(此处照片均系转载) 

诗歌--盛火熊熊未熄

——庆北京奥运闭幕 

北京奥运完美,留下深深印记。

历史流光见证,国人创造奇迹。

伦敦兴庆旗至,圣火熊熊未熄。

体道交流续进,温情遍播东西。

08.8.25.

 

(韩城市许庄泌水秧歌艺术团在排练) 

对保护“韩城秧歌”的思考

 

“韩城秧歌”去今两年,已被列入陕西省和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全面保护,迫在眉睫。

“韩城秧歌”的保护价值有三。

其一,由于“韩城秧歌”系融歌、舞、戏、曲于一炉、且系最易掌握、最易普及和便于群众性口头创作的短小的艺术表演形式,故保存了大量的历史遗存的反映韩地群众生活的说、表、唱、舞、戏等形式的各类文艺作品,对研究韩城地域的历史、地理、政治、经济、文化及方言俚语、人文风俗等,均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和引证价值。

其二,“韩城秧歌”的音乐,不仅其曲牌是“关中秧歌”中数量最多的,而且也是“关中秧歌”中最富有个性特色的。“韩城秧歌”的“说唱”比重较大,其“说”,有方言化了的音乐性,其“唱”,有音乐化了的方言性,此在关中说唱音乐中,具有明显的典型性。由于这两个原因,故在探索其音乐特色,以及关中方言与关中秧歌音乐的密切关系方面,有着重要的审美价值、研究价值和应用价值。

其三,“韩城秧歌”是由歌舞形式向戏曲形式过渡、衍化的历史“遗迹”,明显有“元曲”演出形式的遗存。由于经济的发展,艺术的进步,这种艺术发展的历史“遗迹”在中国的民间艺术中,已“存活”的不多了,故显得尤其珍贵。就这点来说,它对丑、旦人物的最初形成、道白唱腔的运用发展,服饰道具的应用改造,还有纯打击乐伴奏形式的保留等等属于戏曲史学范畴的研究方面具有重要的史学价值和学术价值。

正基于此,应采取一些切实可行的措施对其予以有效保护。

关于保护,思考有五:

其一,在过去收集整理剧目、曲目、音乐、舞蹈的基础上,还应组织力量继续深入农村(尤其是边远山区)进一步采访尚健在的老艺人,除进一步补充原生态的艺术资料外,要着重挖掘“未知”而必须“知”的活资料,解决一些悬而未解的难题。

如丑角戴的“赞赞帽”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如何制作和戏耍?还有些什么关于秧歌的传说和故事?

其二,在农村收集有关“韩城秧歌”过去演出所用的乐器(鼓板、马锣、大锣三大件)、服装、道具(属清代的桌椅、板凳,农具、风箱,男性用的水(旱)烟袋、毡帽、土布腰带,女性用的帕巾、袄裙及其它装饰等实物),连同过去收集的秧歌手抄本、艺人照片、采访用品、采访录音、采访手迹、采访笔记等资料,一并编辑入档,妥善保存,并适当展示。

注意从卫百福、牛永堂、王彦明、全格智(黑娃)等代表性老艺人家中搜集照片、实物等资料。注意从较早参与韩城秧歌收集整理工作的逝去的潘连印、姚子清、同云波、张桢祥家中,从健在的刘均平、许友夫、窦伯超、张桃叶、雷达、屈海浪、秦引浪手中,征集有关曲谱记录手迹、采风笔记、采风照片、有关专著、报刊剪辑等珍贵资料,避免造成难以追回的遗憾。

其三,整理、编辑并录制历次保存的有关韩城秧歌的所有音像光盘资料,以求永久地存档保护。

其四,应十分重视活态保护,并在保护中予以改造和发展。

“活态保护”,应是韩城秧歌保护工作的重中之重,一定要高度重视,落实保护措施并付诸实施。非此,不可能真正做到保护。

从历史上看,韩城秧歌普及面很广,秧歌窝子很多,如早期的西庄(代表艺人茂娃)、板桥(代表艺人“一盆血”白广才,“云遮月”吴保盈,“满山铃”韦生华,“白菜心”赵善儿)、涧西(代表艺人“赛大锣”,阮克桂)、姚庄(代表艺人“貂女子”)、赵村(代表艺人“牵马爷”范家珠,“刘二”刘喜康)、王岭(代表艺人“十三红” 牛永堂,“金嗓子” 王彦明)、许庄(代表艺人“盆半血”高小红,“人参苗子” 雷三娃)、张村(代表艺人“三千六” 卫百福,“红牡丹”彭根生)等村,都是红极一时的秧歌窝子。这从群众给艺人们所起的形象生动的“艺名”中即可看出。但如今,这些秧歌窝子消失了,类似“一盆血,盆半血,人参苗子云遮月,还有一个世上缺”的艺人不见了。

我们不应哀叹韩城秧歌的极度衰落,而应呼唤韩城秧歌的崛起振兴!君不见,已衰落多年的东北“二人转”,至今不是崛起振兴、红透全国了么?韩城秧歌如何不能?

事在人为,志在必得!只要在领导高度的重视下,充分发动群众,并组织专业文艺工作者予以辅导、扶持,相信在普及基础上的继承、改革、发展、提高,是完全可能的。

笔者注意到,目前在以几个农村秧歌艺术团带动下的群众性秧歌活动的新兴,是十分可喜的现象。如井溢、许庄、王岭、板桥、城关等村镇,群众的积极性很高,连续不断地举行演出,还有以王相山为首的秧歌艺术组织的活动,活跃而突出。程宝山先生等人策划、出版的韩城秧歌(第一辑)》DVD碟片,既填补了韩城秧歌无艺术光盘的空白,又随着碟片的推广,极大地调动了群众对秧歌的热情,对秧歌的“活保护”,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如果能保护群众的这种积极性,重点扶持农村各类有关活动,使秧歌真正在农村扎根,并结合经济、旅游等开发项目,举办有较高档次的秧歌创作、秧歌大赛、汇演及旅游演出等活动,崛起振兴韩城秧歌,是很有希望的。

其五,以保护“韩城秧歌”为龙头,全面保护农民生产、生活形态(主要是民居、农具、用品)、民俗、教育、歌谣、故事、谚语、民间音乐、民间美术等其他民间文艺。

韩城秧歌,是反映韩城人民历代生活的“百科全书”,是韩城人民还将继续谱写着的“音诗画卷”,其涵盖面很广,普及面很宽,是一张熠熠闪光的韩城名片。衷心祝愿这张名片能散播在祖国的山山水水和世界的各个角落!

 2008.8.13.于西安龙门书屋 


 

博主根据央视播出的电视录象剪辑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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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祝贺北京奥运会开幕!

奥运会属于全人类!

北京奥运会是奥运有史以来最成功、最辉煌的一届!

奥运精神博大,奥运健儿加油!

聚首中国北京,团结,和谐,奋进!

北京奥运日记 

86 中国女足在天津赛场以21胜瑞典队。(张娜)徐媛,韩端各进一球。 

女足独枝秀,徐韩各进球。

 

铿锵玫瑰艳,奥运好开头。

奥运诗笺——00致萨马兰奇

 ——步七年前赋《祝贺北京申奥成功》诗韵

可记前年巨吼声  环球骤起中国风。

萨翁至此亲观战,老骥书言庆再生。

飞抵华都赐贺语,光临奥运送温情。

即时兴致何需问,最是欢歌聚北京!

2008.8.5.午.) 

[] 七年前赋《热烈祝贺北京申奥成功》诗 

热烈祝贺北京申奥成功  

萨翁站定千山静,一语牵来暴雨风。 

四海翻腾云漫舞,全球庆贺义相生。 

华人唱尽明灯夜,焰火催开举世情。 

敬酒相邀七载后,新朋聚首在都京。

2001.7.13.夜.)

悼京夫

    (刚才打开网页,惊现一条消息:作家京夫走了。看过,不信也得信!真令人悲痛噢!京夫与我交往不多,交谈很少,但仅见几次的印象,却很深。这就是他的多思,少言、朴素和真诚。印象深的有三次:一次是与陈忠实在杂技团看杂技;一次是在一起开会;还有一次可能是最后的一次,就是去年与他一起参观澄县瓷窑的活动了。看罢他去世的消息,眼前浮现的就是我与他一起在瓷窑古堆里拣瓷片的情景——盯呀,刨呀,拣呀,夸呀的。多么壮实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 

但见荒原鹿总鸣,

即时旷野静无声。

天书赠我开新路,

手杖扶君度半生。

海贝拾零皆瑰宝,

红娘聚影尽芙蓉。

飞云舞唱仙歌韵,

 此际哀音不忍听!  

    注:诗中引用的鹿鸣、天书、手杖、海贝、红娘,均为京夫作品名。

 
      [京夫简介] 

京夫,原名郭景富,陕西商州大荆人。19421月生,1960年毕业于商州师范学校,从事中小学教学工作十三年,1972年进入商州文艺创作室从事写作,1985年调入陕西省作家协会从事专业文学创作。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文学创作一级,享受国务院专家津贴,系陕西省有突出贡献专家、省作协党组委员。 京夫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写作,出版有短中篇小说集《深深的脚印》、《天书》、《京夫小说精选》、散文集《海贝》、长篇小说《新女》、《文化层》、《八里情仇》、《红娘》、《鹿鸣》,他还改译了白话本《西游记》,《陈跛子与裘队长》被译为英文,总创作量计400余万字。短篇小说《手杖》获1980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娘》获1981年“当代文学奖”,《在治安办公室》获“金盾文学奖”,《没有野兽出没的山林》获“绿叶文学奖”,《人的正名》获“中国潮”报告文学奖。 其生平事迹已收入《中国文艺家传集》等多种辞书。

 

 

如果打不开,请看下面正文《精彩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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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西安鼓乐与小崔“说事”

小崔正在采访作者
 

我曾多次自豪地说过,2005年是“西安鼓乐”年。这年,是“西安鼓乐”被列入文化部全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试点项目的第二年,是“西安鼓乐”保护工作和演出最活跃的一年。

其一,6月,由一位姓李的女士策划组织了西安周至南集贤东村、西村和长安何家营等农村三大鼓乐社赴京在海淀剧场举行了盛大的演出,著名歌唱家王昆、李光曦、马玉涛等文艺界人士观看了演出,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

其二,借此机会,三大农村鼓乐社为中国艺术研究院作了专场演出,受到田青等音乐专家们的高度评价;

其三,8月,以西安都城隍庙鼓乐社为主体的“陕西省民间艺术家代表团”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首届华夏民俗文化节”,并在北京白云观举办了“西安鼓乐专家学术座谈会”,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史学专家及中央、中国音乐学院的教授、博士生、硕士生20余人参加了会议;

其四,9月,西安大吉昌、西安东仓、周至南集贤东村、西村和长安何家营,还有以后从北京演出归来的西安都城隍庙鼓乐社等六大乐社,先后参加了“西安市古文化艺术节”古城墙演出月活动;

其五,就是10月初西安鼓乐进入央视与“小崔说事”的那一幕了。

雷、孙、曹、达在央视演奏“西安鼓乐”

这是令人难忘的一幕!

我的积极参与,并非“追星”,更非要上央视扬名,而是作为一名西安鼓乐的爱好者、支持者深被此次活动的组织者所感动了。这是纯粹自发、自由式的民间活动!

我其所以被感动、被卷入,全是因了那位叫做马玉安的“北京知青”。他并非西安人,却对鼓乐艺术,有着独特的感情。他的这种感情来自《西安晚报》社的记者孙永宁,而孙永宁又来自城隍庙的乐师曹馥元,还有一位与我同姓的雷鸣科,也是城隍庙的乐师。孙永宁出自采访职业的需求,采访过曹、雷,并出自自幼的鼓乐熏陶,曾拜他俩为师,研习鼓乐,会打“开口子”小锣。

“北京知青”马玉安是位文学爱好者,在给《晚报》投稿中识孙。因孙在向曹、雷二师请教中,深知鼓乐之价值、内涵,常与马出入于城隍庙鼓乐社,与艺师们日益情深,也悟出了西安鼓乐的某些奥秘的道道来,对她是有点钟情了。俩人闲谈,欲使西安鼓乐上央视,借以扩大影响,促其保护工作。结果成功了,是马玉安在他的老家——北京,跑上跑下跑成功的。于是讲给曹、雷,曹、雷又讲给我,就这样,我们五人就进入了央视“小崔说事”圈。

走前,我问曹,有没有演奏安排?曹曰“没有”。我提醒他还是带几件小乐器的好,以备他们万一要演奏之急需。因这毕竟是专谈音乐的嘛!于是带了“四小件”:一面乐鼓,一个“开口子”(小铜锣),一把笙,一副镲。结果还真的用上了。

当我们在央视招待所住定,“小崔说事”的一位编导就来安排“上台”事宜了。进门寒暄后即问:“你们能否演奏?” 曹答:“可以!”补充说“只可简单演奏。” 编导说:“正好!”于是谈了演示方案:要我主讲,其他四人各执一器,演奏后随意接受小崔采访。即确定:曹吹笙,雷打镲,孙敲“开口子”,马击鼓。可马玉安提出他不会击鼓,于是我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击鼓,让马玉安主讲吧!”马却又有疑虑:“西安鼓乐的历史、价值和读谱,我还吃不准……”咋办呢?一时静了场。我说:“不要紧,我们说给你!”机警的编导接了话茬:“就这样定了吧!”我感悟到:“小崔说事”的节目,大多都是这般即兴创作的!

方案既定,就进入紧张的排练了。时在上午11时整。

曹师吹了一小段鼓乐曲,给大家灌了耳音。我们投入了紧张的排练。曹师吹笙,悦耳中听,雷打镲,孙敲锣,得心应手,问题出在我的鼓上。我六岁时好鼓,充当过社火队的“小鼓手”,长达五分钟的《风搅雪》可一口气打他个“满场叫好”,可这段仅一分半钟的鼓段子,却怎么也敲不到点子上。冲着“西安鼓乐上央视”,我得把它啃下来!临时抱佛脚,跟着曹师学。我终于可以随曲而奏了。短短一分半的鼓乐曲排练,竟用了整整一个小时。

饭后没休息,还在心底里敲打着我新学的鼓点……

我们终于上台了。时在下午两时整。就是后来央视播出的《小崔说事——音乐传奇》那一幕!

“说事”,虽然只有短短的10分钟,但还是让全国电视观众看到了那部标明近于宋代俗字谱的“天书”,听到了由此谱传承下来的古代音乐。

马玉安、曹馥元请小崔签字

         “西安鼓乐的主要价值,正在于他所采用的这种近千年前的宋代俗字谱,是仍然存活着的古代音乐史料!  

    宋与唐临近,说他源自唐乐传统,也是可信的。如小崔所讲的那样,正是由于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发现了由西安鼓乐艺人代代相传的这个“古谱”手抄本的“天书”,才使我们今人听到了一千年前唐宋音乐的遗音。

    这不是骇人听闻,是有史、有事为证的。

    1957年我读陕西师大唐宋文学时,熟知南宋有位词家叫姜夔,号“白石道人”,人亦称“姜白石”。他不仅善词,而且精乐,可谓一名造诣很深的作曲家。由于我很喜欢音乐,也爱写点辞赋,还学着作曲,与这位姜夔先生有些近似,对他就尤为关注,乃至崇拜有加。我特意到图书馆查阅有关他的资料,发现有他作曲的《扬州慢》《杏花天影》《隔奚梅令》《暗香》《疏影》《霓裳中序第一》等十七首词的乐谱存世,惊喜万分。但只可傻视,不会读谱,心想,要是像现在的简谱那样,不就可以听到宋代的音乐了么?这一天,终于等到了,这就是该年8月杨荫浏与阴法鲁先生合著、出版的的那本《宋·姜白石创作歌曲研究》

    须知,这本书稿是在1953年前就已写好了的,只是由于用宋代俗字谱标记的姜白石所留下来的十多首创作歌谱谱字有些还弄不清而无法出版。其所以这时能够出版面世,就是由于杨先生弄清了西安鼓乐所用的谱字,正是宋·姜白石所书写的旁谱,即“俗字谱”。至此,结束了那段“不识谱真面目”的历史。(杨曾说:“陕西鼓乐给我们保留了珍贵的音乐遗产、乐谱和演奏音响,给我们音乐研究工作提供了可靠的资料。我的《白石道人歌曲研究》写出来三、四年不能发表,是因为其中有些符号得不到准确的肯定,经过对陕西鼓乐的采访,得到了可靠的解答。我想你们对陕西鼓乐的研究,将会可能解决音乐研究中存在的其它问题。”(见武文斌编著《西安鼓乐曲选1999年12月版)说的就是这件事。) 

    1953年,杨荫浏先生来到西安周至南集贤村、长安何家营村和城隍庙鼓乐社,看了许多艺人手抄乐谱,其符号与“谱”是极相似的。不是无人会读么?西安鼓乐的艺人会认、会读,且会奏!这使先生万分激动,他在连声称赞西安鼓乐艺人们承传中国古代音乐的伟大功绩的同时,觉得《宋·姜白石创作歌曲研究》这本书出版的时机成熟了,于是经再次修订,于1954年由人民音乐出版社出版了。此事既成,轰动乐坛,也震惊了世界!日本音乐学者岸边成雄、匈牙利音协主席沙波尔奇·班采、美国华裔学者梁铭越等著名人士,不断来西安访问,聆听西安鼓乐,探索中国古代音乐的来龙去脉。一时,人们狂喜,赞语连篇。岸边成雄说:“在西安鼓乐中可以看到日本雅乐的用语。”班采说:“这就是中国古代的交响音乐!”梁铭越说:“唐代音乐未亡,还保存在今日的西安!”

1953年杨荫浏先生(右二)与李石根(右三)等在西安

在这种氛围下,早在1951年就已开始西安鼓乐收集整理研究的李石根先生等,加紧了收集、保护西安鼓乐工作的进度。至六十年代初,就油印了五大本资料,辑有西安鼓乐曲牌一千余首(套)。还保存录音40多小时,收集民间祖传乐谱一百多本,并占有大量的艺人口述笔录、照片等资料。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收获和功绩!

如今,在国务院办公厅红头文件政令下开展着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神圣工作中,西安鼓乐的保护工作,正在延伸和深化。

我本是学文学的,却因了酷爱音乐而在 五大本鼓乐资料”卷油印成册的1961年被调入陕西音协,从此与李石根先生相识,与西安鼓乐结了缘,自然也就听到了杨荫浏先生编写、出版《宋·姜白石创作歌曲研究》那本书的故事。再后,就是自觉不自觉地参与对这一珍贵文化遗产的保护了。此文开头列出的2005年那些有关西安鼓乐的活动,我是大都参与了的。

 

这就是我“不追星”,“不扬名”而自愿参加与小崔“说事”的真正的缘由。

央视演播结束,大家争着与小崔合影,一片欢乐气氛!为了留下这珍贵的纪念,我只忙着给马、曹、雷、孙们拍照,不曾闪出让旁人为我留影的念头。脑子里闪现的,尽是刚才小崔采访“西安鼓乐”的镜头,是我们在高台上演奏“西安鼓乐”的场面。

我零距离地端详着那位笑眯眯的小崔,觉得他是一位十分可爱、可敬的电视节目主持人,然而,由他用幽默语言道出来的“西安鼓乐”,却给我的心上增添一些沉重感!……

 

2008730日追记

 

李石根先生近影

西安鼓乐手抄藏谱

参照西安鼓乐俗字谱翻译的白石道人词谱

(与看小崔话鼓乐,请看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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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音乐文化交流的明证--潮州音乐

    听潮州音乐,甚感亲切。作为听惯西安鼓乐、秦腔、碗碗腔的西安人,我的这种感觉,是十分明显的。   

    从《黄鹂词》中,可以听到秦腔苦音音阶、调式的音型、乐汇和乐句;从《小桃红》中可以听到秦腔花音音阶、调式的音型、乐汇和乐句。而《黄鹂词》、《柳青娘》、《普天乐》等乐曲中,类似陕西关中民歌及西安鼓乐、秦腔、迷胡、碗碗腔等器乐、戏曲以徵调式微升4和微降7为陕西秦音基本音乐特征,还有典型上行、下行的乐句走向的现象,也是十分明显的。乃至在《小桃红》中可以听到秦腔、碗碗腔中的某些旋律;在《黄鹂词》中,可以听到秦腔、迷胡的部分小腔。这是一个相当有趣的现象。此,无疑是我国南北音乐在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长期交流、交融的结果和明证。   

    潮州与西安,相隔万里,方言不同,民俗有异,音乐有别,然而,其音乐却有着水乳交融的现象和相近、相通的风格韵味,实在值得考证和研究。    

    当然,随着历史的衍化,各地方言的形成,在各地土生土长民间音乐的扎根、发展中,各地民间音乐,自有其独特的个性。我们在此所说的交流、交融,或者说是某些“共性”,只是一种局部的“现象”而已,经长期吸收、融合、发展了的“外来音乐”,是无法与当地的乐种画等号的。从各地民间乐种如同《柳青娘》、《普天乐》、《小桃红》、《风入松》、《银纽丝》这些“同名不同曲”的各自独立音乐的存在,即可证明。发现、研究这种交流、交融和“各自独立”的音乐现象,是为了探索音乐交流的特殊规律及其特点,了解中国民族音乐大文化形成的多元化和分流化的来龙去脉,是有利于中国民族音乐文化的发展的。

    本博“播客”多发表陕西的各类音乐、戏曲,在此特选播几首潮州音乐曲牌,供大家对照欣赏、品尝、玩味和感悟。

音乐视频--自然界的欢腾(本片所用音乐系潮州音乐《狮子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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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州音乐--黄鹂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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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州音乐——小桃红

 

潮 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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